,“温宁去我办公室收拾。”
说完,不管司徒鸿辉和几人的反应,一把握住温宁的手腕强行拉着她走了。
司徒鸿辉知道陆蔚然对温宁的心思,也看得清楚沈璐对陆蔚然的心思,多少能猜到这两人是为什么会发生冲突。
解铃还须系铃人。
索性,他就任由陆蔚然插手了。
邓科着急地忙冲上去拦住陆蔚然的去路:“陆总,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上司照顾下属有问题?”陆蔚然目光又冷又沉地落在邓科身上,“还是说,让她跟你去,你和她孤男寡女就好了?”
说完,没看邓科,带着人直接大步流星地进了他的办公室。
温宁坐在沙发上,低头擦着自己的衣服,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那双温热大掌拿着毛巾就擦上了她的头发。
她还是低头,回避他的目光,只是沉默地捡出角落上小碎渣,谁知道沈璐是从哪里提来的脏水,全是灰。
正处理着,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他的磁性嗓音:“为什么不说话?”
温宁抿了抿唇,看着自己腿上的裙子道:“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下一秒,温热的指腹就摩挲上她的下巴,她的下巴被人抬起,强势地逼着她看向他——
“你在不安什么?”
他问得太直白,直白到一句话击中温宁想要闪躲的心。
“没什么。”温宁抿唇,想要躲开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从后脖颈托上来。
“别动。”
他温热的指腹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地擦上她脸上的灰尘,那双幽深眼眸中,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倒影。
温宁只能强行和他对视,视线撞上的一瞬间,她攥了攥掌心,将自己的那句话又说了一遍:
“随便你说什么都好,要打要骂随便你,但今天我没错。你再让我选一次,我忍不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生气?哪里说了你有错?”陆蔚然被她说得蹙了蹙眉,好笑道:
“没错的时候,就要拿出你的底气,决不可退一步。而不是像你一样,明明是对的,都要在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复盘上好几遍,来说服自己没错。”
温宁被他完全说中心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