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璐还约陆蔚然去吃饭看电影。
沈璐越爽,温宁就越不爽了。
“能不能不和沈璐吃饭看电影?”温宁扯了扯他的衣袖,说:“我讨厌沈璐。”
陆蔚然微讶,这乌龟平时要跟他拉扯上三百个来回都不一定能说出这句话。
这回骗两句就说出来了?
“用什么交换?”
陆蔚然看了她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的石榴。
“换…我给你剥个橙子?”温宁试探着问。
“我不爱吃橙子。”
“那洗个葡萄?”温宁眨了眨眼。
“等你好了,陪我吃饭看电影。”陆蔚然直接道。
在躲陆蔚然和让沈璐得偿所愿之间,温宁果断做出了选择:“好。”
“一提沈璐,比我都好使。”陆蔚然笑得无奈。
一提沈璐,温宁话就忍不住:“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讨厌。什么都要带上我,搞的好像跟她绑定了一样。”
“这么过分?”陆蔚然递上一碗石榴。
温宁正吐槽到兴头上,无比顺手地接过石榴,盘腿坐在病床上,一边吐槽一边吃石榴,“这才哪儿到哪儿,你都不知道,她们看见我从你车上下来就得嚼舌根。”
说着,温宁一本正经地看向陆蔚然,添油加醋地告状:“她们说你是土老板,膀大腰圆大腹便便的那种,还说你肯定是包养我的土大款,我听着都过分。然后我就往她们头上泼了两桶拖厕所的脏水,怎么样,厉害吧?”
“真的很厉害。”陆蔚然眸色发暗,但揉着温宁发顶的动作依旧温柔,“委屈我们宁宁了。”
“我才不受那个气。”温宁颇有些得意,“不然把结节气大了,有些人又要说我不遵医嘱。都是陆医生教得好。”
陆蔚然看着她,眸光流露出怜爱,笑意不达眼底。
温宁被陆蔚然强制在医院硬生生休息了一周,才终于能出院。
走出医院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她去上班,刚进设计部,就感觉不对劲,从前对她一向傲慢又视而不见的同事们,一个个热情地迎了上来。
又是关心她身体,又是给她送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