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了擦:“医生说没有器质性问题,是心理问题。”
“那吃药有用吗?”温宁问。
“没有药比你更有用。”陆蔚然答得直白,偏了偏头埋首在她脖颈边。
温宁被他说得脸红,但想着他确实很累了也没怼他,只是顺着问:“那我不在的时候呢?前半个月你怎么办的?”
“一天能睡三个小时。”陆蔚然每每抱着怀里的人,就会生出一股从没有过的安心感。
内心里对她的强烈渴求,终于能够得到些许缓解。
只不过他没说的是,很早他就失眠了,刚开始吃药还有用,后来药效消减,吃再多也没用了。
第一次让他发现转机,是他心软把她收留进自己办公室的那一天。
只是听着她的呼吸声,他就难得睡了七个小时。
“一天三个小时?要不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温宁一听就皱了眉:“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又不是二十岁的。”
陆蔚然低笑一声:“还没答应当女朋友就嫌我老了?”
温宁耳廓被他的气息扫得发红,她下意识解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我肯借你用用,但你也有不在家出差的时候…那怎么办?”
“你不在就硬熬。你在…你陪我。”陆蔚然从善如流:“放心,在商言商,不会白占你便宜。陪我一晚一千。”
陆蔚然是真了解她,她都没说话他两句话给她把话堵死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宁忙解释。
陆蔚然继续道:“两千。”
“不是钱的事儿。”温宁有点无语地偏头看他。
她这要是答应了,那算怎么回事?
“五千。”陆蔚然毫不犹豫。
温宁:……
“一万。”陆蔚然继续。
“那…那你不许动手动脚。”温宁小声地说。
“如果你不撩拨我的话。”陆蔚然笑。
早知道用钱就能说服,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提出来,还能早些解决她的窘迫。
钱,他有的是。
给她砸钱,他乐意之至。
难的是,每次要想出能让她毫无负担接受的理由,还给不了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