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两天就全枯了,那么好看的花,太浪费了。”
陆蔚然被她说得无奈,“我真想把你那身龟壳给敲碎,看看你那个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温宁看着他不解。
“花你知道心疼,送花的人你不知道心疼。”陆蔚然没好气地说。
温宁这就有底气了:“那我说了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呀。”
“那是明天的事情。”陆蔚然看着她,非常直白:“今日事今日毕。”
温宁眨了眨眼,从善如流:“那我给你做夜宵。”
陆蔚然被她一句话气笑,直抒胸臆:“陪我睡一晚。”
一周前的话再次重复,还没等温宁说话,陆蔚然就开口解释:“非常纯洁的睡觉。”
“你睡觉喜欢也抱着人睡?”温宁不解,大方道:“我可以把我的长抱枕暂时借给你。”
“不,只能是你。”陆蔚然果断道。
“为什么?”温宁问。
“抱着你不失眠。”陆蔚然如实解释,说完又从主卧里拿出一张纸,硕大的欠条两个字放在温宁眼前。
温宁:……好好好,在这儿等她是吧?
“行。”温宁摇了摇头。
等他被半夜睡着的自己踢下床,他会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温宁索性拽着他一起做干花相框,好不容易做完,陆蔚然去洗漱了。
温宁在次卧天人交战了许久,寻思着等陆蔚然睡着了自己再过去,反正床大,她在床边凑合一晚,不碰到他应该没问题。
估摸着陆蔚然应该睡了,温宁才磨磨蹭蹭地从次卧一步一步移到主卧门口,偷瞟了一眼看陆蔚然靠在床头似乎还在处理工作。
温宁立马缩了回来。
又听见他低哑的嗓音:“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抱你过来。”
温宁一听,立马老老实实地走进主卧,像是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学生一样。
陆蔚然抬眸看了她一眼,好笑道:“你也不用那么视死如归。”
温宁被他一语戳破心中忐忑,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反正躲不过,说了一句她困了要睡了,就钻进了一边的被窝。
温宁侧躺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