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眼看向他,没好气道:“只能说某些人魅力太大,只是每天送束花,我在工位都差点被醋淹死。这要是真成了女朋友,沈璐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她不敢。”
陆蔚然沉声应。
“说不定呢。”温宁自顾自地说着。
“我会让她老实。”陆蔚然松开她,本就不大的话语也随着距离变得不清楚。
温宁终于得了自由,感觉呼吸都大胆了起来,偏头摸了摸自己发红发烫的耳垂,忽略了陆蔚然眼眸中划过的暗芒。
陆蔚然看着她的动作,语气平淡:“我似乎没有咬你。”
温宁摸着自己的耳垂,小声嗫嚅:“你还不如咬我呢。”
咬了只会疼不会痒。
陆蔚然将她说的话听得清楚,挑眉看向她,好笑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咬你?”
温宁被他一句话说得又后退一步,乖巧地摇头。
陆蔚然看着眼前的她,走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我错了。”温宁以为他要生气,认错认得很快。
陆蔚然哑然失笑,解释道:“是要带你去吃饭,小乌龟。”
说完,拉着温宁吃饭去了。
陆蔚然作为鲲鹏的大股东,只会偶尔前来视察。
那天吃完饭,陆蔚然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说是工作上的事情,温宁知道他忙,很理解。
回公司之后,温宁先去一趟洗手间。
刚关上门,就听见左边传来胡玉的声音:“璐姐,我刚才好像看见温宁从一辆宾利上下来。”
右边传来另一个女同事周晴的声音:“你真别说,我上次路过月湖公馆的时候,正好看见温宁从里面出来,久特地注意了几天,温宁下班回的都是月湖公馆。我还奇怪呢,那地界,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胡玉不屑一笑:“住着高档小区,又从豪车上下来,每天都能受到不明男性送的花,人家那张脸那个事业线也不是才长的。现在有不少老板就喜欢她那种什么出身低的清纯小白花,表面上看着无辜,谁知道背地里………啊!谁啊,谁往女厕所里泼水?!”
温宁站在门外,提着保洁阿姨放在角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