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完事儿就坐地铁回去,公共交通,安全得很。”
说完,她拔腿就跑。
温宁回到家,瘫在沙发上,大脑放空。
可家里全是陆蔚然的气息,扰得她思绪全往他身上靠。
想起自己还要面对陆蔚然,她就一阵头疼,她索性抱着毛毯往头上一盖,又缩起头来当乌龟。
吃了感冒药很是助眠,温宁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阵钥匙插进钥匙孔的窸窣声音,陆蔚然开门进来,就看见沙发上鼓起一个起伏不平的小包。
温宁醒过来的时候,是被酒气熏醒的,她迷蒙之间感觉有人在极为温柔地轻抚她的眉。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陆蔚然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随意倚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支着肘偏头看她。
他脱了西装,露出里面的马甲和白衬衫,袖箍将衬衫固定,勾勒出他手臂上蓬勃而有力的肌肉,越发显得肩宽窄腰,
只是眸色深沉地看着她,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蓬勃而出,让温宁本就昏沉的头更迷糊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温宁轻声问。
陆蔚然看着她,像是在欣赏极心爱的艺术品:“大概一个小时之前。”
温宁眨了眨眼:“就一直坐这儿?”
陆蔚然挑眉点头。
“就看我睡觉?”温宁不解。
陆蔚然供认不讳:“守着你。”
温宁愣愣地看着他,“守着我…”干嘛…
没等她说完,陆蔚然骤然接近,像是酒意涌上来,他直勾勾地盯着温宁,喉结滚动:“怕你跑了。”
那双深沉的眼里闪烁着数不清的情绪,语气更是怅然若失,听着就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温宁被他身上的酒味惹得更晕晕乎乎,脑子有点不太转了。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陆蔚然反而坐在地上。
他抬头望着自己的时候隐含期待,温宁竟生出一种他那样乖巧,又那样可怜的错觉。
不知道是荷尔蒙作祟,还是一时心软,思绪赶不上行动,温宁下意识伸手轻抚了抚他的脸颊,安慰道:“不会跑的。”
下一秒,陆蔚然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