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无奈:“我主攻临床,主要是手术,并不怎么接诊,每半年才会排一次诊室。明天开始会排一周的诊室看诊,所以这两天的手术和病人会分给别的医生。”
“那你最近确实会很闲了。”温宁第一反应是陆蔚然那少得可怜的挂号量。
在一堆乳腺外科专家上千的挂号量里,独他一个人没破百。
说完,她又感觉自己这话说得像在笑他挂号量少,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那陆医生你可以休息一周了。”
陆蔚然被她逗笑:“你倒是会往好的地方想。”
温宁心情大好,工作也有了着落,就说要请他吃饭,地点随便他挑,正中陆蔚然下怀。
至少温宁是再也不信什么,他爱吃串串火锅这种鬼话了。
陆蔚然带她来的是——禾萃居。
一个温宁从来没来过的地方,甚至她在湘城念了四年书,又上了一年班,别说来没来过,她甚至都没听说过。
一切都是陌生的,可温宁不得不承认的是,禾萃居不管是服务还是环境,都是她说不出来的好。
好得就像是拍电视剧的地方,古香古色却又充满诗意氛围,连里面的服务员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礼数。
档次高到,温宁光站在外面看,就知道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
直到服务生径直把他们带进了天字第一号包厢,温宁更愣住了,忍住好奇的目光。
陆蔚然笑着将菜单递给她。
菜单上的菜名更是把温宁看得一愣一愣,什么雪顶含翠、红梅梢头、蒹葭苍苍等等菜名,她都怀疑是对着《诗经》取出来的名字。
她索性让陆蔚然点菜。
她看着陆蔚然点菜那如鱼得水的模样,暗暗感叹以他的气质和风度,和这里简直是合拍极了。
一顿饭吃得温宁提心吊胆,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主要是担心银行卡余额那几千块扛不扛得住。
一顿饭吃完,陆蔚然去洗手间了,温宁正想叫服务生过来买单,谁知服务生一来,笑着解释:
“小姐不用了。陆先生是我们禾萃居的股东之一,不用买单的。”
说完,服务生还问温宁有没有别的问题。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