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听,一点都不像上了年纪的。”
一句上了年纪的,给陆蔚然气得,不怒反笑:“再来一次,只喘给你听?”
他还好意思说一次,给她人都快整散架了,温宁嘴比脑子快了一步,难得理直气壮地反问他:“你确定就一次?”
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
得。
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一句话惹得眼前男人笑得更加浪荡的低沉嗓音:
“不是说不记得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温宁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没逼她说话。
他依旧很有风度:“抱歉,那时候有点失控。”
温宁真不知道怎么接他这句抱歉,也不敢抬头看他:“你…你确定要站在门口继续跟我说这个事儿?”
陆蔚然看着她,眼神落在她泛红的脸颊,逐渐游离到她的唇上。
晦暗而幽深,充满暗示意味。
片刻,他薄唇轻掀:“我可以吻你吗?”
听着很是绅士,说得又是最直白的话。
这种话他站在走廊就给说出来了?!
给温宁说得像是刚烧开的热水壶,一把拉过他的手,急忙给他拉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也不怕别人听见。”
“直抒胸臆,有什么问题?”陆蔚然又问。
温宁抿了抿唇,只能说出一句:“留过学的,果然不一…”
没说完,剩下的话语就被他堵在了唇里。
温宁忘了自己是不能挣扎,还是不想挣扎。
一遇见陆蔚然,她好像就自动缴械投降,被动承受他汹涌又凶狠的吻。
良久,她才被他放开。
陆蔚然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气:“在老宅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
温宁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没说话,任由他贴着自己的脖颈耳鬓厮磨。
她只知道脑袋昏沉,已经暂停思考。
这样宛如恋人一样的亲密接触让她沉溺在虚妄的欢愉之中,让她麻木。
实在太失控了。
她眼睑颤了颤,轻轻推开他:“时间不早了。”
陆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