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搂上他的脖颈,吻上他菲薄殷红的唇。
温宁想,她大概是疯了。
陆蔚然一僵,小姑娘永远意识不到她对自己的诱惑有多么巨大,多么让人无法抵抗。
陆蔚然感觉自己也喝醉了,强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身,彻底将主动权夺了回来。
温宁忘了别的,只记得被他吻得头脑昏沉,昏沉到她主动伸手去够他的衣服。
温度节节攀升。
随之而来的情欲和暧昧将两人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良久,陆蔚然松开了她,一双漆黑幽沉的眼眸对上她的,喉结上下滑动:“真的不想回家?”
“去你家。”
酒精催化下,温宁没了理智也没有忍耐,她只知道现实里没办法在一起的人,在梦里也能让她肆意妄为一回。
陆蔚然没犹豫。
关门的那一刻,他再次吻上来,两人的衣物散落了一地。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不断交织又无比和谐的喘息。
最疼的时候,陆蔚然犹豫了,他抬头对上她那双如雾般迷蒙的眼眸,轻吻上她的唇:“不哭,我的错。”
温宁像是想发泄出自己之前对他所有的违心拒绝,想着在梦里总不用那么憋屈,主动得让陆蔚然毫无理智可言。
一夜,极尽缠绵。
温宁第二天是被疼醒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得疼,头疼欲裂,她像是被人揉成了一节一节,四肢无力根本不属于自己。
温宁实在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她挣扎着起身,恍然间发现房间陈设陌生又熟悉。
不是她的。
是陆蔚然的!
温宁转头一看,发现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和一支药膏——
今天有几台手术,早餐在厨房里温着,记得先喝醒酒汤再吃东西,不然会难受,药膏涂在疼痛处会缓解一些,如果实在难受,等午休回来我给你涂。——陆蔚然。
温宁的手颤颤巍巍地拿过床头柜上的药膏,等看清用处的时候,就像是被人蒙头狠敲了一棒。
那些极致违规的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充斥着她的脑海。
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