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
“你说你不跟我住,你要搬出去,你还要重新找房子。”说着,他还惩罚性地咬上她的锁骨。
温宁彻底被他气笑了。
因为爷爷奶奶不方便和他继续一起住所以要去找房子=她要搬出去=她不想跟他一起住?
好好好,他就是这么等量代换的是吧?
他要是这么会抓重点,温宁感觉以后人都要被他气傻。
所以她在车里那一长段话都白说了是吧?
落在这个人耳朵里,就只剩下她要搬走??
她气得往他耳垂上狠咬了一口:“你再给我造谣?”
说是狠,其实也没舍得用多少力,直接导致某人浑身持续发烫。
陆蔚然抬头,眼眸漆黑地盯着她:“你为什么不肯花我的钱?”
温宁:“…我什么时候不肯花你的钱了?而且那是你的钱啊……”
“你看,你就是要和我划清关系!”他不依不饶,一句话绕了回来。
温宁突然怀念没喝醉的陆蔚然,虽然腹黑是腹黑了点,老是老了点,但是好歹稍微正经点,还要点形象。
喝醉了,直接从大朋友变成幼儿园的小朋友,不讲道理胡搅蛮缠还疯狂撒娇。
温宁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反问:“那我要是把你的钱花完了,然后我们俩又没办法结婚,你没钱娶别人怎么办?”
“不可能。”
他答得快:“你花不完。”
温宁:……算了,她跟这些壕无人性的资本家说不明白。
她沉默了两秒,知道自己现在是跟他说不明白的,索性起身:“你乖乖的,我去煮醒酒汤。”
“老婆…你别走。”
说着,高大的男人一把就从身后将温宁整个人都圈住,“我没醉。”
她刚走出去没两步,身后的男人又贴了上来,一个劲儿地拉着她喊老婆。
不停喊,不停耳鬓厮磨。
直把温宁喊得面红耳赤,脸红得快要滴血。
温宁实在拿他没办法,心里也早被他磨得又软又甜:“行行行,你没醉,那脱衣服,自己洗澡去,洗完澡睡觉。”
说着,温宁忙转身,把他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