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在温宁心里,也是在危难情况下一次次帮过她的人。
偏偏温宁没有!
他只知道温宁性子软又温和,只要你敬她三分,她会还五分。看着没什么脾气,可骨头那么硬,气性那么烈。
宁愿对簿公堂,闹得和鸡犬不宁,甚至直接动起了刀子,那不要命的架势,真的像是不想活了。
那一刻,邓科都觉得她陌生,可陌生之余,又更欣赏她的倔强,她的不屈服,和他见过的女生都不一样。
特别是她的忠贞,她说出那句死都不嫁别人,让邓科又爱又恨。
爱她的忠贞不二。
恨那份忠贞不二不是给他。
陆蔚然睨了他一眼,“邓助理,我奉劝你,离我的女朋友远一点。”
“怎么,陆总自己忙,还不让宁宁向别人求助吗?!”邓科反唇相讥,他嫉妒死陆蔚然了。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灯光熄灭,护士们推着温爷爷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顾行云走出来,神色凝重:“送来不算太晚,勉强保住一条命,甚至说…不能算是保住了。”
温宁忙扶住身形不稳的温奶奶,着急地问:“具体情况怎么样?”
顾行云为难又严肃地摇了摇头。
温宁差点绷不住,身形一个晃悠,身后陆蔚然和邓科大步冲了上去。
她看也没看,下意识地选择了熟悉的那只大掌,双手紧握他的手臂,强撑起来:“没事的,顾医生,你直说,我能撑得住。”
顾行云看了看一旁憔悴的温奶奶,老人家哭得眼睛都肿了。
“奶奶…你去旁边等我好不好?”温宁柔声劝,只能扭头看向邓科:“学长,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奶奶。”
温奶奶不肯,温宁好劝歹劝,她才答应。
陆蔚然抱着怀里的人去了顾行云的办公室。
温宁着急的很:“顾医生,你尽管说!”
顾行云也没办法瞒着家属:“农药吞得不多,暂时影响不大。但患者年纪太大,且不久前高血压发作,根据他的症状,我们怀疑他有别的病。做了检查之后,发现左侧大脑有前交通动脉瘤,主动脉弓部动脉瘤。”
肿瘤…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