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爱了呢?
但顶着他的眼神,温宁没敢问,只能转移话题:“你继续工作,不用管我的。”
“今天没行程了。”陆蔚然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接下来的时间都属于你。”
她眨了眨眼,不信:“你骗人。”
“詹图。”他朗声唤。
詹图顿时推开门走进来,候在门口:“陆总。”
“我今天没行程了吧?”
“……是的。”詹图看了看温宁,果断睁眼说瞎话。
开什么玩笑,跟着总裁说怎么能是说瞎话呢?
这叫眼力见。
见陆蔚然抬了抬手,詹图又走了。
温宁想了想:“那我可以请陆蔚然先生去看音乐会吗?”
“荣幸之至。”他更是配合地答。
下午六点。
温宁和陆蔚然就到了音乐会。
温宁挽着他的手臂,亲昵地靠着,陆蔚然手里提着她的女士包。
两人更是亲密地进了音乐厅。
殊不知,正好被旁边的温让看见。
温让立马给邓科打了个电话。
邓科原本正在家里加班,接了温让的电话之后,脸色顿时一变。
明明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明明故意挑了陆蔚然不在的一天,才让温让把他妈叫过来闹,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陆蔚然不在,设计部对温宁好的又没几个,他就等着温宁向自己求助。
还是没等到!
她宁愿自己苦苦支撑,也不愿意向他求助!
非要等到陆蔚然出现,她才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凭什么?
邓科不服气,不仅促进温宁和自己的关系,反而让她和陆蔚然更亲昵,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看向电脑屏幕,壁纸是他和温宁唯一一张合照。
片刻后,给温让回了个电话。
他不信,总有陆蔚然不在的时候吧?
总有她会向自己求助的时候吧?
另一边。
音乐厅。
舒缓悠扬的大提琴乐声不断回荡,温宁靠在他的肩上,闭着双眸,享受难得的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