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嫁不出去你们负责吗?!你负得起责吗?还是说她不嫁,你们谁肯帮她还二十万的彩礼??”陈芳芳盛气凌人地说着,毫不退步。
不管是邓科还是司徒鸿辉的眼神,都让温宁抬不起头来,她不想把家丑闹到别人面前来。
“你给我过来!”温宁一把拉着陈芳芳进了女洗手间,冷声质问:
“我问你,结婚怎么回事?二十万的彩礼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钱!”
“我收了又怎么样?!你爸撞车进医院,你个死丫头不肯出钱,我有什么办法!好不容易有个人肯要你,肯直接给彩礼,你就谢天谢地烧高香吧!”陈芳芳没有半点心虚,扯着尖利的嗓音喊着。
温宁被她气得发笑:“陈芳芳你是真敢要啊!我活了二十三年,你和温成两个人敢说自己花过一分钱吗?你还要不要脸!”
“啪…”
陈芳芳一巴掌甩在温宁脸上,她打人力道本来就重,一巴掌下去,温宁脸上立马红了起来。
“收了又怎么样??你就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生来就是要给老娘换钱的!要不是我,哪里来你这个小贱蹄子?我告诉你温宁,别以为你翅膀硬了就能断绝关系,你的户口本在老家,你一辈子都别想和老娘对着干!”
陈芳芳恨不得活吃了温宁:“反正我收了钱,而且户口本在我手里,你过两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温宁看着她,冷笑一声:“好啊,你看我敢不敢回去办一个新的户口?”
她一早就打听过,老家那边只要是满十八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再出具长期租赁房屋合同和经济收入情况证明,就能单开户口本。
“你爹妈都没同意,我看谁刚给你办?!”陈芳芳被温宁说得一愣,不相信地看着她冷哼。
“那你就试试,鱼死网破,我敢不敢单开。你只要敢继续在公司闹,我就敢把你和温让温成说过的话放到网上去。到时候温让还能不能找到老婆,我可不保证。”温宁扬了扬手机里的好几段录音:“至于二十万彩礼,谁拿的谁嫁。”
“小贱蹄子!”
陈芳芳被气得扬手又要给温宁一巴掌,这一次却被她抢先掐住了手腕。
温宁看着她,毫无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