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团队,有矛盾及时调节就好。但这样一看,我也不必调节了。”
“什么…司徒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沈璐始料未及地看着司徒鸿辉。
“我鲲鹏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下午去办理离职吧!我会让邓科跟进。”司徒鸿辉毫不留情地说着。
他是纯工科思想,本就是厌恶了宏康的各种小团体竞争,小到设计师助理,实习生,大到项目负责人,总监等等,全都是人情世故,大搞团体主义。
他只想一心一意做项目,做设计,和甲方应酬的酒桌文化人情世故,已经是他做出来的最大让步。
他最厌恶的,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米。
有沈璐这种人在,他这小小的鲲鹏设计部,怕是得不了片刻安宁。
“您…您要开除我??”沈璐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情绪很是激动:“我父亲是省水利厅副厅长!我留在鲲鹏的价值那么大,你怎么能开除…”
说着,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既然知道自己是关系户,就还应该夹紧尾巴做人。”四个人看过去,陆蔚然长腿一迈,强势步入。
他随意在沙发上坐下,明明是司徒鸿辉的办公室,那游刃有余又强大的气场倒像是他的地盘一样。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生事,以你的性子,迟早祸害你父母。”
沈璐被陆蔚然毫不留情的话语说得面色发白,攥紧了掌心看向温宁:“好,就算我离职,温宁也应该赔偿我这一身衣服!”
温宁偏头看了看沈璐那一身香奈儿,想了想可能确实不便宜,正要据理力争时。
只听眼前男人嗤笑:“好啊,你们俩互相赔偿好了。”
“赔就赔!”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沈璐顶着几人的目光,已经是骑虎难下。
她很快就亮出了自己的手机账单,香奈儿肉粉小香风包臀裙套装三万,鞋子一万。
温宁看着都觉得肉疼的价格,她也是真穷,想想她要是哪天把这个价格的衣服穿在身上,估计比对自己还要重视,随便勾个线她都要心疼得滴血的地步。
也能理解沈璐非要求赔偿了。
她忍不住腹诽,早知道她穿这么金贵,就只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