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逼近之下几近失守。
那时候她还能用理智来克制自己,可自从变成了男女朋之后,温宁才发现她根本守不住自己的心。
陆蔚然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波动,带着手套剥虾的动作没停:“怎么了,不喜欢?”
“没有,很喜欢。”温宁摇头,单手支肘撑着下巴,语气很平静:
“就是有点想起以前,每次我弟弟吃鱼之前,我妈妈总是会给他把鱼刺挑出来。她知道弟弟不太会吃鱼。其实我也不太会,以前我奶奶也会给我挑,但我妈看见了,总骂我奶奶太惯着我。很巧合的是,那天我真的被鱼刺卡住了。”
陆蔚然皱了眉,关心道:“去医院没?”
温宁笑着摇头:“没有,我自己一边催吐一边弄出来的。那时候,我妈还在跟我奶奶吵架。后来我有一段时间不太敢吃鱼,我妈觉得我挑食,觉得是我故意耍脾气跟她对着干,一连做了一个星期的鱼,说要治我挑食的毛病。”
“更巧合的是,我那天很小心地吃,还是有一根小刺卡进喉咙里,我妈觉得我矫情,给我塞了一大口饭,说咽下去把鱼刺卡下去就好了。”说完,她用筷子又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明明小姑娘说的时候平静又带着浅笑,看着已经毫不在意了。
可陆蔚然听着,只觉得一颗心被慢慢揪起来,如鲠在喉,很难受。
他喉结滚动:“后来呢?”
“后来…说来可能也算我自己运气不好吧,饭是咽下去了,那根刺卡进扁桃体了,还挺深的。”温宁说着,像是在回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还是我奶奶带我去的村医务室处理的。”
温宁越说越兴奋,拉着陆蔚然的衣袖,满是期待地看着他:“我跟你说,就是因为这样,我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技能。”
陆蔚然看着她期待的模样,隐隐觉得在那样压抑的前情提要下,绝不可能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他笑着接话:“说说看,我们温老师有什么厉害的技能?”
“我要感冒的时候会有提醒的,我扁体桃一发炎就说明我要感冒了,而且是百分百概率哦…”温宁笑着说。
陆蔚然皱眉,“为什么?”
“因为鱼刺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