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镜子里的她。
温宁如释重负,刚想转身拥抱他腻歪的时候,堪堪想起了什么,后知后觉地问:“所以…刚刚你都看见了?!”
“不是故意的。”陆蔚然闷笑。
认错认得快,老婆就不怪。
“陆蔚然你流氓!你不要脸,你怎么能…你怎么这样占人便宜!”温宁想起刚才自己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晃来晃去,还慢慢悠悠地穿衣服。
她整个人就羞得快要爆炸,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里。
她就说怎么怪怪的。
还说什么忍不住了…他怕是忍不住流鼻血了吧?
原来是狗男人在占便宜!
“不用害羞,都是我亲过的。”陆蔚然偏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抬眸晦暗地望着她:“穿那身旗袍给我看。”
温宁像是要醉在他那双眼里,她可惜:“不是被你撕了吗?”
“看看。”他低笑一声,伸手打开一旁的衣柜,随手取了一身出来。
温宁看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那件旗袍,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又去定制了??又花了不少钱吧?”
“不值什么钱,但千金难买你开心。”陆蔚然看着镜子里的人儿:“穿给我看,乖。”
花点钱就能让小姑娘开心,他愿意砸。
“你…那你先背过去,不要老占我便宜。”温宁耳根臊得慌,攥着手里的衣架,没敢看他。
披散的长发遮住她绯红的俏脸,却掩不住她泛着娇媚的眉眼。
陆蔚然怎么会肯,“我帮你?”
说着,大掌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温宁能感受到他的滚烫,也能感受到他隐忍不发的情动,知道这一场情事怎么都是躲不过去的。
而且…
她也渴求他。
温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你别又撕了…”
陆蔚然笑得放肆:“让詹图订了很多套,慢慢撕。”
他说是帮她穿。
可那件旗袍堪堪上了温宁的身,陆蔚然盯着眼前身姿窈窕的人,只觉口干舌燥。
镜子里的人似水般柔和,一颦一笑间勾魂夺魄。
“我很后悔,让你穿这一身去禾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