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椅子绊住,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去。
落在陆蔚然的感知里,他只是靠本能地靠过去,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就扑进了他怀里。
他过往三十多年,对这方面认知和了解甚是匮乏。
他几乎找不到合适又贴切的语言去形容那一刻的感觉。
“别乱跑。”
温宁拉着他的手,做足了小老师的架势:“来,吃饭了。”
陆蔚然也任由她拉着,她说怎样就怎样,他全程安静听话极了,任由温宁喂他吃什么,真像是被温宁管着的孩子。
“你吃了吗?”陆蔚然问。
“来的时候吃过了。”温宁答,又给他喂了一块鱼肉,想起了点事情,试探着问:“叔叔阿姨那边…”
“我的眼睛出问题会牵连很多,不能泄露。他们不知道。”说着,陆蔚然揉了揉她的手:“他们不会过来,不用紧张。”
温宁松了一口气,她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也不想去管他们对于她和陆蔚然是什么态度。
吃完饭,温宁将自己的衣服放进病房的衣柜里,出来的时候,看见高大颀长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身影挺拔高大,纵使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也依旧掩不住满身矜贵儒雅。
那双眼眸少了几分寻常的幽暗,平静地望着前方,像是看着窗外的夜色出身,充满压迫感。
那气势根本不像是双眼失明的人。
温宁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直到他低笑一声才拉回思绪。
“为什么看着我,又不过来抱我?”陆蔚然问。
一句话,那言语间的软和甜蜜之意,和他那一身气度完全不符。
温宁走过去,握上他的大掌:“能看见吗?”
“目前不能,但没了视觉,我其他的感官似乎都会敏感些。”陆蔚然说着,捏了捏她的柔荑:“特别是对你的感知。”
温宁不信:“难不成你不看都能知道我在哪儿?”
“眼睛看不见。”陆蔚然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但它会告诉我。”
温宁被他说得浑身发酥,肉麻得直冒鸡皮疙瘩,她红着脸抽回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