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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抿唇,先开口:“你不去上班吗?”
“上不了。”陆蔚然直言不讳。
“你不舒服?”温宁第一反应是他昨晚太疯,小声吐槽:“谁让你不知道节制的。”
“你倒是很会倒打一耙。”陆蔚然被她气笑,一把将她拉过来,盯着面前的人,眼神玩味:
“怎么样,狗咬的还疼不疼?”
温宁:……
她沉默地憋红了脸,躲开他的目光,反骨上来了:“疼,还怪会挑地方咬的。”
脖颈,腰,脚踝,大腿根。
专挑她控制不了的地方咬。
说完,她明显感觉他眸光更沉,沉到漆黑。
他没反驳,而是直白地看向她:“抱歉,对象是你,我很难控制住自己。”
温宁被他一句话给了句暴击,脸颊红得滴血,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你也不怕纵欲过度。”
这不是吐槽。
前几次她还是有一点点意识的。
沙发太软,地板太硬,浴室墙太冷。
后面…基本上是全凭本能。
“呵。”陆蔚然舌尖抵了抵腮,喉中传来一声低笑,他显然不觉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相反。
他大掌抚上她圆润白皙肩头,指腹摩挲着那青紫的吻痕,像是意犹未尽:“可你也像我渴望你一样渴望我啊,宝贝。”
温宁无法否认。
她对他的靠近本就敏感,经过昨晚更是敏感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停摩挲着她心口的画面顿时跳进温宁的脑海。
她只觉浑身发烫。
温宁咬了咬唇,攥紧手里的那一小块拼图,拍开他的手:“你…别乱来。”
陆蔚然挑眉,没继续,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你开心就好。”
温宁玩拼图,陆蔚然从玩她头发到玩她手指,像是不听话的孩子。
她根本静不下心,转头看向他正经地问:“那么大个集团,你不管了?阵不上班了?”
“你说了纵欲过度。”陆蔚然从善如流道:“上不了班。你也知道,三十多岁的人体力跟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