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不说假话:“我之所以在你和刘总之间选择你,正是因为你有个女儿。我的妈妈就从小被我爸爸家暴,我从小就想帮她想护她,很多次挡在她的身前,为了她反抗我的爸爸。但第二天,我妈妈和爸爸又和好了,妈妈还反过来骂我不听爸爸的话。后来我看着她被打,一天比一天麻木,再没想过救她。”
王芸皱眉:“为什么?”
“因为她爱我爸爸,爱我弟弟,但不爱我。”温宁扯唇一笑,有些苦涩:“我说这些只是想说,王女士你那么爱你的女儿,就算不为了自己,难道你忍心让她忍受一个出轨又家暴的父亲?你既然爱她,就更应该为自己争,为女儿争,中天公司本就是你的,你努力了三十几年,不是为了给一个出轨家暴的男人当出气筒当家庭主妇!”
王芸没想到温宁会和自己说这样掏心窝子的话,被温宁说得神情动摇:“可…我没有刘文才出轨的实锤证据,是没办法让他净身出户的。而且自从我发现了之后,他就变得非常谨慎,很防着我。而且…刘文才早就打过招呼了,湘城基本上有点名声和口碑的律师都不会接我的案子。”
温宁一把握住她的手:“只要你想反抗,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王芸红了眼眶,奋力地点头。
温宁出了餐厅之后,想着陆蔚然打个电话,但响了好几分钟也没人接。
直到最后才接起来,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好,温小姐么?总裁正在开会,等会议结束我会告诉总裁你的来电。”
温宁连声应好,就挂了电话。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联系了盛征——她大学时认识的法律系学弟,刚刚毕业进了一个小律所,应该正是缺案子积累经验的时候。
大律所的碍于关系不会接,那她就找小律所的,只要能拿到刘文才出轨实锤证据,让他净身出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以她对盛征的了解,他为人正直,是很喜欢乐于助人的,所以温宁才找上他。
她将王芸的情况大致跟盛征说了一遍,盛征很气愤,当即就约她和王芸去律所面谈。
一番面谈下来,盛征当场就接下了这个案子,唯一缺的就是刘文才的出轨证据。
王芸虽没有证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