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一把抓过耳廓上她的手,大掌将她冰凉的手包裹起来,温热逐渐传递过来。
“我感冒还没好呢。”温宁解释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陆蔚然面前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大。
也越来越不顾忌,更不想撑着她外面那层温柔懂事别人家孩子的皮,好像打从心底里觉得他不会生气的。
她笑眯眯地说:“冷才正好中和你的耳朵嘛,难道刚才动作不对,你不舒服?”
“没有。”陆蔚然睨了她一眼,眸光不善。
“那你拿那么快干什么?”温宁不解地问,又听见了什么声音,后知后觉地看向陆蔚然:“你…怎么又心跳加速了…”
“嗯?”陆蔚然挑眉看她,冷哼一声:“这会儿不是你寻求帮助的时候了。”
温宁摆手,彻底老实了。
他没好气道:“看来真得让你多怕我一点。”
话这么说着,他却感觉和温宁熟了一大步,好像透过她层层伪装的坚强,终于能够偶尔窥视到内里那个俏皮可爱的小姑娘。
温宁不服气地狡辩:“我原来…也没多怕你。”
可能连温宁自己都没发觉,这一刻的她,不再是被亲人事业和未来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温宁。
而是被她自己刻意藏起来的,真正的温宁。
“真的?”
陆蔚然像是不信,抬起手掌,弯了弯食指,作势要用指节去敲她额头。
温宁下意识捂住额头,老老实实地看着他认错:“我错了。大师还是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
说着,温宁忙抬头看着他补充:“最好是我现在能够做到的。”
他要是说禾萃居一顿饭,那她现在全身上下也只够给他点个开胃小菜。
陆蔚然看着她,直言不讳:“陪我睡一晚。”
!!!温宁差点弹跳起身,瞪大了眼睛看向陆蔚然,被他一句话吓得口不择言:“那个…虽然…虽然我之前喝醉酒对你…起了歹心,也做了不太好的事儿。但是…你不能…”
陆蔚然本没那个意思,瞧着她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生了几分逗弄她的兴趣。
他煞有其事地看着她:“凭什么你能睡我,我不能睡回来?上次的事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