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提了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最近换季,容易感冒。”陆蔚然说着,拿了条毛毯给她披上:“怎么还不睡?”
温宁裹着毛毯,轻声答:“睡不着。”
“心情不好?”陆蔚然敏锐地看出她不正常的情绪。
“没有,就是觉得你太忙了,会不会累。”温宁看着他,笑得很轻。
“还好。”陆蔚然捏了捏眉心,集团的事多,医院的合约也还没处理好,难免是忙一些。
温宁看他:“那我说,可以把肩膀借你靠靠呢?”
出乎陆蔚然意料,他挑了挑眉,“那确实很累。”
说完,他便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埋首在她肩窝上。
这个姿势,温宁也正好可以靠在他的肩上,像是两人互相依偎一样。
“陆医生。”温宁轻声喊他,却发现他睡着了。
她没再喊,从他进门,温宁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睡吧。
谁知道,陆蔚然一抱着就不肯松手,温宁只能任由他抱着,最后被他抱着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陆蔚然已然上班。
温宁喜提低烧咳嗽流鼻涕三件套,还顺带肩膀疼。
她也没注意,想着下了班在药店买点感冒药吃吃就好了。
谁知道,临近下班的时候,邓科非要拉着她去医院,还告诉了司徒鸿辉,司徒鸿辉向来很关心员工的身体,特别是温宁这个让他很是满意的小姑娘。
一听温宁可能是流感,立马批假让邓科带温宁去医院看病。
温宁实在无奈。
自从上次知道她遇险了之后,邓科就对她格外的关心。
甚至到了一种敏感至极的态度。
最近流感严重,她要真是流感难免传染人,温宁也只能跟着邓科去了医院。
刚出公司,就收到陆蔚然的消息。
新房东:【什么时候下班。】
温宁如实说了情况,说可能有点感冒要去看医生。
陆蔚然没回。
结果,刚到医院门口,温宁就看见了等在门诊大门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