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强势:“我不放手,就不会渐行渐远。”
温宁无言,被他的眼神看得紧张躲闪,害怕情愫会从她眼睛跑出来。
从小没人能为她兜底,没人能做她的靠山,温宁遇见的一切问题都需要自己解决,所以她格外谨慎小心,不敢犯错,不肯卸下心防。
这也是她大学追求者不少,但她没谈恋爱的根本原因。
陈芳芳和温成的婚姻,让她根本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婚姻本来就是坟墓,爱情消失了的婚姻撑死是个空坟。
而人心,瞬息万变。
她是悲观主义者,习惯性把问题想到最严重,好来衡量自己有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从而决定这个错能不能犯。
眼前的陆蔚然,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宛如天神一样出现,总是最及时地给她帮助,帮她兜底。
温宁都感觉这段时间活在梦里,虚无缥缈。
她不敢想,如果她真的习惯了他的存在,而失去的那一天,她还会剩下什么。
她没有资本,去陪他赌一场。
陆蔚然将她的挣扎犹豫和躲闪尽收眼底,他伸手轻轻替她整理狼狈的长发,“别怕。”
他从认识温宁的第一天就知道,他需要走99步,甚至101步。
只要是她,他甘之如饴。
“我去拿剩下的口服药和医嘱,乖乖等我。”
陆蔚然起身,留给了温宁独处的空间。
温宁像是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靠在椅背上,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这时,护士似乎是看见陆蔚然走了,好奇地坐过来:“你是陆医生的亲戚吗?”
温宁礼貌摇头。
“那你是他朋友?”护士又问。
“应该算是吧。”温宁反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毕竟我还没看见高岭之花对人笑过,更没看见他对谁这么温柔过,简直是判若两人。”
那护士说着,又拉着温宁说了之前自己听说过的关于陆蔚然的传闻。
直到陆蔚然回来,护士拔腿就跑。
温宁好笑地看着他:“她怎么好像那么怕你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