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个词儿,
“你还有别的家人吗?能尽快赶过来的?”
温宁摇了摇头。爷爷奶奶在乡下,她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同事或者朋友也可以的。”
朱娇远在琼省,她进的新公司,同事都还不熟。
温宁细数了一遍,好像只剩下邓科和陆蔚然。
十分钟后。
陆蔚然风尘仆仆地赶来,大步冲进警局的时候,正对上温宁那双眼眸。
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裙,身上披着不知道谁的警服,膝盖上的伤称之为皮开肉绽也不为过,直到现在还在出血,染得那块睡裙红得刺眼,妖艳。
小姑娘就那样身形单薄地坐在那儿,俏脸上一点血色也无,眸中雾蒙蒙的,不知道忍了多久的眼泪。
如同一株无枝可依的菟丝花,柔弱又无助。
陆蔚然大步走过去,薄唇紧抿,眉眼攀上从未在温宁面前出现过的凉薄冰冷,用身上的毛呢大衣将她整个裹起来。
陆蔚然把警服还给了女警,又回答了女警的问题,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揽住腰身就把她抱了起来,离开了警局。
温宁被他放进后座,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强忍着眼泪,“麻烦你了陆医生。”
小姑娘嗓音都在颤,第一句话跟他说的是麻烦了,陆蔚然甚至都能猜到她把通讯录翻了个底朝天,只能给自己打电话的情景。
陆蔚然心揪着疼,从没觉得有一刻会让他都呼吸困难。
温宁极力让声音平稳:“可能还得麻烦你…”送我去一趟医院包扎。
没说完,她就被眼前男人按进了他温暖又宽广的怀里,又被他用毛呢大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能听见他胸腔中砰砰的心跳声。
他胸腔震动,嗓音低哑:“哭出来,乖。”
温宁再也压抑不住,陷在他的怀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隐忍的哭声听得陆蔚然心里难受,更感受到自己胸前衣物越来越明显的湿意,轻拍她的背:“不怕,我在。”
陆蔚然像是整个人都有魔力,声音低哑又平稳地传来,铺天盖地的木质香一点一点驱散她的寒气和恐惧。
她哭,他哄。
许久,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