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开始上菜,请众人入座喝酒吃饭,总共有三桌人,两桌在堂屋,还有一桌在东头屋的火场上。
酒足饭饱后,送舒安两人新年来的人和舒家人告了别,便坐上包来的中巴车回连井乡去了。
至此,两人结婚的所有仪式算是全部走完。
舒星等一直在石塔村过了正月十五才回太顺县城上班,学校也在两天后开学,这时孔宁萱除了不上早晚课,其他的和以前一样了。
舒安的婆娘梁婉秋到了怀孕中期,所以学校也没给她安排早晚课,其他的课也有所减少。
舒浩、舒然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喜欢在地上爬,家里开着空调,很暖和,地上也被舒安用清洁术搞的干干净净。
有时,两个小家伙不看路,闷头往前爬,脑壳撞了好几次墙和其他东西。
也哭了好几次,后来他俩就注意了,脑壳没在撞过墙和其他东西。
舒星在网上看到过,有人在宝宝会爬时,把家里的低矮处,如墙、桌子、沙发等都包上软布海绵。
这样,孩子的脑壳就是撞上了,也不会感到疼痛,孩孑没了一点风险意识。
其结果就是带孩子到朋友家去玩,他朋友家可没包软布海绵,结果撞的一脑壳包回家。
孩子再小,也要搞点挫折教育,以后学会走路时,摔跟头了,最好鼓励他自己爬起来。
不然,摔跟头了,他就会趴在地上,等大人来抱他起来,你不抱,他就那么趴着,边趴还边哭。
这件事是舒星亲眼所见,就他们医院的一同事的孩子,由奶奶一手带着,平时宝贝的不得了,就怕磕着碰着。
路都不舍得让孩子多走,平时不是抱着,就是背着,有时用小推车推着,下地的日子很少。
很快,日子来到了蓝星历五千一百零九年三月份。
这时,舒浩、舒然两个小家伙已能单个字的喊爸和妈了。
这就是平常所说的,七坐八爬,九个月喊爷(音“牙”,爸爸的意思,太顺县一种对爸爸的称呼,还有“爹”、“嗲——就这读音,不过音调是一声”、“爷——这里就是爷的本音”等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