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农用车有三排座椅,姑侄三人坐在最后一排,不用坐车厢去了。
车路也不大平,但坐在三排座里比坐车厢里舒服多了,不用担心抖动。
这车是去卧牛镇的,姑侄三人在中途下车,每人要三块钱车费,舒星付了十块钱,找回一块钱。
姑姑的家也是木房子,不过猪栏和厕所是他那做泥水匠的大儿子用水泥砖砌的,还砌了个洗澡用的小浴室。
姑姑的大儿子比孔宁萱小两岁,在外打工做建筑活,谈了个女朋友,也到了论嫁的地步。
二儿子则去参军了,刚高中毕业就去了,已当了三年兵,很可能会晋升到士官。
三儿子和孔宁萱二舅的二儿子一样在二中读高二,九月份就高三了,成绩考个二本是稳了的,再努努力上个一本也是可能的。
姑爷(姑父)和放暑假的小儿子在家,经过孔宁萱介绍后,舒星叫了声“姑爷”,连屈膝的礼都不用行。
关于老表这两个字好像在太顺县有不好的说法,两种,一种是“老表、老表,良心不好”,一种是“老表、老表,见到就搞。”
这说法也不知是从谁那传下来的,反正舒星从小就听到有人这么说。
孔宁萱的姑爷姓罗,认识后,姑爷和姑姑就去做饭菜了,而三老表在做暑假作业,作业是一张张的试卷。
现在高中的课其实在高一和高二几乎都上完了,高三整一年差不多在各种试卷中度过。
饭、菜做熟后就开吃,姑爷不吃酒,舒星自然也不吃。
吃完饭后,舒星辅导了一下三老表的功课。
外语是他的短板,舒星就教他记单词的方法,主要是记这几年考试中出现率最多的单词,也叫高频单词。
死记硬背下来,再反复练习,提高外语成绩还是很快的。
在孔宁萱姑姑家住了一晚。
舒星有班要上,也不能住久,所以第二天早饭后,孔宁萱和舒星就告别姑姑走路回家了。
至于那每天跑一趟的农用车,天刚亮就去镇上了,也不知道开那么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