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对咱们使坏!”
何雨柱一边弄着炉子,一边趁机对何雨水教导了一番,省得这小丫头还以为院里有好人呢!
“哼!指定是姓易那人干的,咱们院里的人都听他的话!”
何雨柱狐疑的看了这小妮子一眼,你丫的真是六岁的孩子?这个时候就理清了院里的关系?那剧中的你又为什么…嘶
看来以后再闪身进农场就得注意一些了,这小丫头居然是个早慧的孩子,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该不该将她灭口了呢?
把炉子的火弄旺之后,何雨柱就放了壶热水上去,接着就去把烧鸡再热上一热,要不然都进不了口。
热完烧鸡之后,何雨柱干脆再炒了个花生米,既然人家都敢恶心自己了,那他这个时间炒个花生米也不过分吧?
烧鸡的香味儿、花生米的香味儿,很快就飘了出去,那些已经吃过了晚饭邻居们,顿时间又觉得肚子饿了不少。
何雨柱在自个的屋里,仿佛都能听到别人在骂吃烧鸡的人缺德!
没有去理会那些爱吃苦的人,何雨柱便按老规矩把烧鸡了何雨水一半,光想吃鸡腿鸡翅的何雨水,再一次梦想破灭!
何雨柱是烧鸡、花生米就着酒,何雨水就只能一杯热水配烧鸡了,在肉面前这丫头是不会去吃花生米的,而且她的小肚子也装不下呀。
何雨水吃完属于自己的那半只烧鸡之后,就自觉的倒了半壶热水去洗脸、洗脚,然后再爬上床去睡觉,而不会去管仍然在喝着酒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直喝到了凌晨,直到院里除了鼾声再也没有了别的声响,他才开门走出屋去,把屋外边的积雪收进了农场里,然后再把农场那个湖里的水,无声无息的倒在了院里。
省得别人起床没有看到积雪起了疑心,有了浅浅的一窝水那就好解释了,雪化成水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