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直接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焦黑土坑,仿佛是被某种上古巨兽所践踏过一般,触目惊心。巨坑边缘,碎石飞溅,腾腾热气升腾而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同样处在爆炸中心位置的朱开天,也被深深地嵌入了坑底的焦黑碎石之中,周身冒着缕缕青烟,胸中翻江倒海。
这可比当初在天理教的时候狼狈多了,下次,扔这东西,一定还得找个能卸力的方位。
来不及过多反思,朱开天紧咬着牙关,忍痛从坑底挺身而起,金弓在手,准备作最后一搏。
远处的烟尘逐渐散去,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枯瘦,眼神阴鸷的衣衫褴褛的老者,一瘸一拐地从中走出,正是被打回原形的夜枭真人。
先前遭遇混元珠贴身近炸时,作为修士的本能让他全身的妖力,都向着头胸部回流,裸露的双爪便就遭了殃,这才让朱开天脱得了身。
被炸出了人身的他,似乎也找回了些许理性,对于面前这个无比扎手的筑基修士,不再那般轻视。
他眼神微凝,语气冰冷的问到:“小子,你究竟是十大仙门中哪家长老的亲传,孤身在外,竟携有如此护身至宝?”
片刻过后,夜枭真人又自顾自地摇起了头:“呵呵,不对,如果你真是什么所谓的圣子,那你的师门长辈早该到了,又何必与我缠斗这么久?”
“宝物自是有能者居之,将你的护身法宝留下,老夫我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对于这邪修的无聊诡计,此刻的朱开天没有兴趣去搭理。
他已再无混元珠,如果再被这老怪物抓到,恐怕就真的脱不了身了。
自己的七杀真意,距离证道金丹,究竟还差在了哪?
在这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刻,朱开天忽然回想起了十多年前,鹄道人那如芒在背的一剑。
那可能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体验,比那一剑更耀眼的,便是渊祖回敬的那一道令天地失色的杀芒,那一幕至今还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底。
七杀灭生矢,这一自创杀招,便是对其的拙劣模仿。
七杀灭生怒、哀、肃、妒、欲、狂、乐。
无论是七情还是六欲,皆不过是引子罢了。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