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此起彼伏,众人饮酒用膳,游戏作乐,宾主尽欢。
其中最高兴的,还当属胡丹师,在得到朱家一日灭杀八位金丹这等重磅消息时,他差点没把正在炼制的丹药烧糊喽。
广结同道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让他捞到了这么值的生意,足以媲美金丹后期的妖王,还是两头!
现在族中家主也是不足百岁的金丹初期修士,这等新兴势力,绝对是前途无量啊。
此刻让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真的将朱家三小姐收为弟子,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浑呢?
没有炼丹天赋又怎么了?谁规定只有天赋高的才能走炼丹之道了?
人家小姑娘,只要肯勤学苦练,一样能成为丹道大师。
在与朱承潜有说有笑地碰了几次杯后,胡丹师倚靠在玉桌之上,轻咳一声后开口道:
“朱道友啊,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道友有何事?但说无妨。”朱承潜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位精明的丹师,像是已经知道了他所求之事。
胡丹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我也不怕道友笑话,我胡一通此次前来,除了祝贺朱道友成就金丹之外,其实是想向朱家求一位弟子。”
“令千金自归府以来,可还有拜师?”
果然是为了这事啊,这位胡丹师还真会献殷勤,先前送上的贺礼便不一般,直接就是聚顶丹起手,现在又想收弟子,看来是很想稳住那一人情啊。
有金丹期高人教授炼丹,自然是好事,但开颜是不是真想拜师,也是个问题,最近她可是快被筑基丹给逼疯了来着。
不想太过逼迫子女的老朱斟酌着言辞,缓缓开口:
“胡道友,你的盛情我朱某心领了。开颜那孩子自归府以来,确实还未曾拜师。不过,她年纪尚轻,对于未来求道之路还未能明心见性,知求己路。再者,她对于炼丹之道虽有兴趣,但未必有足够的天赋与毅力去深入钻研。”
胡丹师闻言,眉头微皱,但他可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在思索片刻后,他继续循循善诱地说道:
“朱道友,话虽如此,但炼丹之道并非只靠天赋。只要令千金愿意用心去学,我胡一通自会倾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