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的作用,”他看着荷官带回来的骰子碎未,微笑地说:“磁粉遇到注有水银骰子就会爆燃。”
荷官胸前的纱布渗出了血,血迹看上去很像蚯蚓爬过后,留下的痕迹。
他轻咳了两声,突然抓住曹小泉手腕,告诉他:“朱雀社的杜文诚比于文杰更狡诈,他是什么坏手段都做得出来的人。”
突然,院外传来槐枝断裂的脆响。
我拿掉一块青砖,透过洞口看着外面,十把朱雀伞如十朵花一样在院子的外面绽开盛放。
杜文诚的轮椅碾过满地的槐叶,伞面上的雨水汇成溪流。
我心里知道,这场较量,就要开始啦。
躲是躲不过的,终究要有面对的时候。
我对于文杰说,三成的利润,难道还不够满足?
于文杰说,今天这事与利润无关。
“那你们的人围着我们的棋牌室干嘛?”
“他们追他来而来。”于文杰指着荷官说。
我合拢青砖,雨水顺着砖缝渗进来,流在掌心有点凉。
“三年前,杜先生在港岛骰子碎了输了双腿。”于文杰的手中轻捏一枚泡发的槐叶,“今夜在自己的赌场,同样发生了骰子粉碎,再加上今夜的暴雨,还真应了三年前的场景。”
轮椅碾过青砖的声响突然停在墙根下,我听见伞尖划过砖面的刺耳声。
杜文诚的声音像雨里的叶子遇风刮过,隐约可以听到:“荷官换的骰子,注满了水银的那个。”
墙洞外忽然炸开一声惊雷,闪电照亮了荷官那张惨白的脸。
他哆嗦着掀起外衣,解开内衣的第三颗纽扣,接着解开腰间绑带拿出缠在肋骨位置的骰子。
“他们要的不是骰子!”荷官突然扑向暗门,“当年他在港岛赌博出千,”
朱雀伞砰然撑开,一枚伞骨破洞而入,钉着荷官的左肩将他扯回来。
暴雨裹着血腥味随着墙洞灌进来,我看见十把伞在院墙上绽成如花。
荷官蜷着的身体,看上去就像一把变形的弓。
看来事情跟于文杰所说的那样,今晚的事和三成利润无关。
难道荷官和杜文诚之间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