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淋湿的布,盖住楼梯往上拖。
好在火势并没蔓延,火势在众人手忙脚乱中扑灭。
林小七反应的速度极快,他跑到隔壁的房间,右手扯下自己的发簪,乌黑头发披散的瞬间,簪头磕在墙面的暗格上,整面墙突然翻转——
墙后是条暗道,潮湿的霉味混着硝石气息扑面而来。
所有人跟在她的后面。瘦子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进来后,外厅突然炸开声巨响。
气浪掀飞暗门的前一秒,我瞥见于文杰的银烟枪正抵在荷官的太阳穴上,他嘴角悬着的香烟火星忽明忽暗,像极了夜空中飘着的孔明灯。
……
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血色旋涡,阿明正咀嚼着第三颗槟榔。
赌场二楼飘来古琴声,弹的是《十面埋伏》。
旗袍女人的护甲划过檀木赌台,留下五道泛着幽蓝的划痕。
“新来的?”她忽然转头,她锁骨处的朱雀纹身逼真,给人振翅欲飞的错觉。
阿明注意到她耳垂挂着的朱雀耳坠是朱雀社的标记。
杜文诚的轮椅碾过猩红的地毯,“苏小姐的赌技越来越精妙了。”
他枯瘦的手指敲击轮椅的扶手,轮椅的暗格里弹出一支翡翠的烟枪,“昨夜骰盅里的骰子突然粉碎,这把戏,到目前为止,江都应该没人做得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手笔,竟然把手伸到了朱雀社来了。难道是港岛方家?”
听到港岛方家,阿明后颈的疤突然有刺痛感。
三年前在港岛,他亲眼见过方家人用磁粉及水银把俄罗斯轮盘偏转半格。
赌场顶端的吊灯忽然晃动起来,细碎粉末飘落在苏英芝的旗袍上。
“听说文哥最近收了个会玩骰子的。”阿明吐出口中的槟榔渣,“我在港岛见过这事,只要往骰子里灌一定量的水银。”
轮椅嗄然停住。
杜文诚的烟枪指向荷官逃亡的方向,窗外恰好劈过一道闪电,照亮他眼底翻涌的阴霾。
“老雕,带这位兄弟去贵宾厅。把上个月国外来的那批象牙骰子拿来。”
……
暴雨冲刷着九天棋牌室的青砖墙,曹小泉正用镊子夹起骰子碎末。
“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