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所为。若不是他,那又有谁呢?
杜文诚抬手一挥,十几个赌场打手,手持着刀器向荷官一步一步逼去。
一把锋刃划过荷官的前胸,血如泉水般喷出来。吓傻的荷官从懵逼中惊醒。
他的第一意识告诉他,他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
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等死,他必须逃。
于是就发生了前面的那一幕。
荷官边跑边回头望,透过水帘,他看到整条街道似乎在折叠。
荷官急促地走在雨水里,血混合着雨流下来,染红了他走过街道。
身后的人如同死神般追赶,似乎踏碎了荷官逃生的希望。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刀锋正逼近自己。
他只能选择向前逃窜,面对朱雀社的追杀,他显得多么无力。
为了逃生,他急中生智,一个箭步冲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身后追击的人在悲窄的巷子里,无法施展他们的身手,只好重新调整队形,由原来拉网式的追捕,变成一只长蛇的队列。
荷官喘着粗气,踩在湿漉漉的青石上,不敢停下,心脏几乎蹦到嗓门了。
伤口随着雨水的渗入,越来越痛,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知道,一刻也不能停下,否则,不用追兵动手,自己也会倒在雨中,永远也不会醒来。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他惊恐地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身影站在他面前,那人的脸上挂着一丝的微笑,撑着的雨伞像个巨大的蘑菇,遮住倾盆大雨。
“看来,你今晚的运气不太好啊,兄弟。” 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荷官警惕地后退一步,他不清楚站在他对面的人是敌还是友。
黑衣人看穿了他的心思,轻松地摆了摆手:“放心,我不会杀你,而且还要救你。快跟上我,一起走。”
荷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黑衣人的身后,钻进一条错综复杂的小巷,最终来到了一个落满槐叶的院落。
屋檐下昏黄的灯光,让荷官隐约可以看到,院子里几把太阳伞下,整齐的茶桌上摆放的茶具,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荷官看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