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出人意料的结局感到惊讶。
他们或许期待一场更为激烈的对决,但今日的较量,却让他们见证了另一种力量——理解和尊重的力量。
郭俩男和大脚哥等人走上前来,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欣慰和喜悦。
郭俩男轻拍我的肩膀,语气柔和地说:“李翀,你真了不起。你不仅赢得了这场较量,更赢得了他人的敬意。”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凝视着桃花岭上的太阳,缓缓说道:“你们不知道,其实我并没有赢,他也没有输。”
“他都流血了,怎么可能没输。”冬瓜关东海不满地反驳。
“对啊,流血就意味着输了,难道你输了?”章峻伯的语气同样尖锐。
“翀哥,如果你输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瘦子邓为其插嘴道。
“那你说,到底谁输谁赢。瘦子精。”章峻伯追问。
“最多算是个平局。”瘦子沉思片刻后说。
“都别吵了,听李翀兄弟自己解释。”大脚哥笑着打断了争论。
“翀哥,给我们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瘦子看着我,眼神中充满好奇。
郭俩男、冬瓜、章峻伯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我故作夸张地回答:“你们还不明白吗?以后,我们在东港县可以横着走了,恐怕没人敢招惹我们。”
“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被打得脑子出问题了。”
郭俩男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手放在我额头上,片刻后,她疑惑地说:“不应该啊,没有发烧。”
“哎哟,痛死我了。”这时,我感到大腿的疼痛愈发剧烈。
章峻伯和冬瓜立刻快步走过来,扶住了我。
我问道:“其哥,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你不告诉我们,我们怎么会知道。”冬瓜说。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章峻伯催促道。
“好吧,好吧。扶我过去休息一下?”我指了指旁边的一块青石。
他们小心翼翼地扶我坐下。
我坐在青石上,郭俩男之前已经准备了纱布,她细心地为我包扎伤口。
我对大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