仂舞动着蝴蝶刀。
面对如此四面楚歌的困境,我心中暗想:“今天,恐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就在我退无可退之时,酒店的门口,喊杀声四起。
“冲啊。”
“杀啊。”
……
只见章峻伯和刘仁贵,带着20人冲杀了进来。
然后,只听见章峻伯大声喊道:“班长,我们来啊。”
章峻伯那粗犷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在酒店宽敞的大厅内回荡,如同一股强劲的声波,震撼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马群峰、梗仂、厚耳男、大头男等人,他们原本平静的面容在这一刻凝固,错愕之情在他们脸上迅速蔓延,表情随之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
他们绝未预料到,就在转瞬之间,局势竟上演了一出戏剧性的大逆转。
目睹着马群峰等人惊慌失措的神态,我内心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我抬起手臂,指向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大声疾呼:“弟兄们,给我打!”
随着我的话语落下,章峻伯和刘仁贵引领着众人,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争先恐后地向前杀去。
在那一刻,东港县的公交酒店大厅内,喧嚣声、尖叫声和怒吼声交织成一片混乱中。
人们惊恐的呼喊和绝望的哀嚎此起彼伏,伴随着愤怒的咒骂声,整个大厅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无序的混战之中。
这种规模的暴力冲突,在东港县是极为罕见的,它打破了平日里的宁静,将人们带入了一个充满恐慌和不确定性的未知领域。
“班长,您还好吗?”章峻伯紧握着军用刺刀,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我的身旁。
我回答道:“我没事。给我狠狠地打。”话音刚落,我便紧握着西瓜刀,步伐坚定地向马群峰逼近。
我是踏着地面上的血迹走过去的,我的左肩和后背已经被鲜血染红,厚重的衣物上沾满了鲜红的痕迹。
章峻伯看到我被鲜血浸透的后背,关切地说:“班长,您都受伤了,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和仁贵。”
我轻轻抚摸着干裂的嘴唇,坚定地回答:“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们一起上。”
章峻伯和刘仁贵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