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了,只要我一声令下,所有的小弟,铺天盖地扑向你,踩你就像踩地上的一只蚂蚁。”他指了指周围的人说道。
然而,我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轻轻弹了弹烟灰,平静地回应道:“我怕?当然怕,怕得要死。但我来时早有准备,已经做了万全的措施。如果我在中午12点钟没有出现在我的弟兄面前,那么我在这里所受到的一切待遇,你的家人同样会感受到。”
在我的话语落下之后,马群峰的反应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驴,他愤怒地咆哮着:“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是你的诡计!”
他的这番怒吼,让我瞬间洞悉了一切。显然,之前让冬瓜和曹小泉在他家里制造出动静,已经发挥了作用。
看到局势已经明显倾向于我,是时候乘胜追击了。我深感此刻不容有失,必须立刻行动。
“人在哪儿?请交出来吧。”我抬眼望向那片苍翠的雪松林,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的行为真是不够光明,江湖的规矩是不让家人卷入其中,难道你不明白吗?”他的语气虽然仍旧强硬,但已经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那晚你不是说好要请我们吃饭么?结果却在我们回家的路上设下埋伏。你首先破坏了规则,我自然要回应。”我冷笑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行了,算你狠,喻正方,带人过来,放了他。”他大声地吩咐道。
喻正方,那个晚上被我们救起的男子,他扶着瘦子走向我,轻声说道:“翀哥,人带来了。”
我一边扶着瘦子一边问:“瘦子,还能走吗?”
瘦子苦笑一下:“死不了,就是有点儿累,想睡一觉。”
“哎呦,别,千万别睡着了,我可没法儿背你。慢慢走吧,反正路也不远。”我半开玩笑地说。
“班长,你真的很厉害,一个人来救我。我真心佩服。”瘦子尽管疼痛,还是勉强挤出笑容。
“厉害,厉害个屁,你看看我的内衣,都湿透了,差点没把我吓出尿来。”我试图用幽默来缓解气氛。
当我们来到鸿兴镇时,正好遇到了陈维鹏和张运伟带着人在街头游荡,这是我之前就安排好的。他们看见我和瘦子后立刻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