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哭喊,我才被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唤醒,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我说:“哭得真伤心,梨花带雨似的。”
听到我说话,她嘟嘴唇,小拳头捶打着我说:“你是欠打,伤得这么严重,不痛死才怪,还开得玩笑。”
“哎哟,哎嗷嗷嗷。”这回是真的好疼,痛得汗都流出啦。
她慌乱中,都不知道咋好。我对她说:“扶我起来,我们回去吧。”
这次,我右手紧紧捂着腹部,郭俩男一手温柔地扶着我的左手,另一手则紧紧搂住我的腰际,我们缓慢地向前移动,步履蹒跚,仿佛比蚂蚁还要慢上几分。
但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生怕一不心被路上的障碍物绊倒似的。
路途虽不遥远,却耗费了漫长的时光。
此时,夕阳的余晖已将西方的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红色。
我驻足于学校的侧门,目睹夕阳的光辉洒落在广袤的田野之上,只见那金黄色的麦浪披着一抹淡淡的红晕,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在这个宁静的傍晚,所有的疲惫似乎都随风飘散,让人的心灵得到了片刻的宁静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