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但表面上我仍保持着镇定的神态,说:“波浪男,我们只是偶然路过此处,并无任何惹是生非的意图。正如古人所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彼此互不相干,就当作从未见过对方吧。”
波浪男显然不甘心,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上前冲。郭俩男立刻挡在我身前,冷冷地说:“别动,你们别过来。”
我瞥了她一眼,心里暗道,你傻啊,对方人多势众,形势又对我们极为不利。接着我把她拉到身后,说:“俩男快走。”
波浪男冷哼一声,也指着我身后的郭俩男说:“一个女流之辈,还不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听到波浪男这么说,转头看到俩男傻乎乎还愣在那儿,我就大声叫了吼了一声:“俩男,快走,不要管我。”
这次的声音很大,总算喊醒了郭俩男,她转身向来时的方向拼命地跑。
我回头看着俩男跑的那一刻,波浪男一伙人冲过来,围住我,波浪男一拳就把我打趴下。
我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护着头部。
波浪男的一个手下,他们五、六个人用脚蹬了我一下,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人问:“好过吗?”
我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让我蹬一下你,你说好过不好过,傻逼。”
“小子,看来你还没打得够。”说完,红头发抬起脚在我身上狠狠地蹬了几下。
红头发还不解气,他蹲下身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抡起拳头,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我明显感觉到黏黏的液体喷出。
这些动手打我的人,我都默默地记住他们的脸,等伤好后,再找他们报复,尤其是那个红头发的人。
我感觉自己就像散了架似的,缓缓地倒下去。说真的,我是爬不起来,爬得起来,我一定揍死他不可。虽然我努力尝试过,但就是爬不起来,而且动一下全身就很痛。躺着反而舒服点,我只好像孙子一样躺在地上干脆不动了。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过来,在我背上踩了几下。
而后波浪男说:“奶奶的,下次注意点。不要谁都惹,惹前先打听打听。”说完,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上,也不知躺了多久。直到郭俩男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