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内心有千般思绪,南殷都很好地隐藏起来,面上根本看不出分毫,墨眸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仍然平静温和地看着女孩。
“不知殿下接下来要去何处?”
南殷视线一转,蓦地触及女孩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那一抹精致细腻的锁骨,如暖玉般润泽的白仿佛能烫伤别人一般,几缕绯红从耳根慢慢蔓延到面颊。
如同被灼烧到一般,南殷鸦睫颤了颤,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若非有昏暗的夜色作为遮挡,这些细微的表象恐怕都能被一览无余。
“自是打道回府,已经叨扰阿姐一整个下午,哪里还敢继续打扰下去。”
女孩浅笑嫣然,语气轻松地回复。
从暗则是趁着南殷没说话的间隙,连忙凑到祁棠身边,动作利落地为她整理好了衣衫。
见祁棠的衣领交叠整齐,从暗这才暗自松了口气,终于给整理好了。
咦?她何必如此急切?
恍然间,一道疑问蓦地涌上心头,从暗圆润的眸子透着几分清澈的迷茫,一时不解自己为何会有如此举动。
要知道,在场不过只有三个人,她和殿下,以及丞相大人。
她们明明都是女子,而且殿下的衣领虽然说有点凌乱但也到不了春光乍泄的地步,她为何会紧张成这副模样?
奇怪……
从暗皱起的眉头愈发的紧,或许是她担忧殿下作为皇室应该需要在外人面前保持仪态,所以……才这么紧张吧。
从暗皱起的眉又缓和下来,显然是更愿意接受这个猜想。
“对了,我先去同阿姐说一声,打个招呼后便走。”
说完,祁棠便抬步想要往书房走去。
“殿下等等,回禀殿下,此时太女殿下正与幕僚在商议要事,恐怕现在无法见殿下您。”
眼看着祁棠抬腿就要走的架势,从暗连忙出声止住,眸中尽是焦急,生怕她就要直接闯了过去。
看着纤细的身影竟然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南殷唇角微抿,幽深的眸子极快地划过几分浅笑。
傻棠棠。
“欸,是吗?”
闻言,祁棠立刻停下了脚步,看着从暗欲哭无泪的表情,心下有些自责,让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