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同你们计较,快起来吧。”
“是。”
两位侍卫闻言,依着祁棠的命令起身,虽然从容,但视线一直没有越过祁棠的衣袖,眉眼间恭敬的神色了然。
“本殿今日前来正是想与阿姐一叙,烦请二位进去同阿姐说一声。”
毕竟是没有给宁和打声招呼就直奔而来,拜访的礼数还是要周到的。
祁棠这般想着,但并未见二人进去询问,反而一个两个的,面上挂着些许不解和慌张,惹得祁棠心下微惊,不由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不进去通报?”
两句疑问同时出现,可见祁棠心中的疑惑并不小,语气也带着些许激进。
纵使这般问,两位侍卫仍是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愣是没一个回答。
见到此番状况,祁棠心底的不安逐渐被放大,柳眉微蹙,不施粉黛的小脸忧色明显,逐渐沉了下来。
“你们这般支支吾吾的做甚?!本殿命令你们将其中缘由说出来,否则,休怪本殿心狠了!”
祁棠冷哼一声,水润的眸子第一次阴沉的吓人,心脏被慌乱与不安彻底占据,声线极低,大有一副她们不说实话便立刻要将她们斩首的架势。
“从明,二殿下与主子乃一母同胞的姐妹,或许殿下她能开导开导主子呢……”
从暗咬咬牙,冲着身旁缄默不语的从明小声说了句话,然后深吸一口气,上前走了一步。
见从暗有要说出口的趋势,从明眸色一惊,连忙想要拉住这个急性子的妹妹,但显然是来不及了,仅仅只抓到了空气。
从暗眼中仅是决然,先是同祁棠拱手行礼,沉声道:“回禀殿下,奴婢二人并非故意不去禀报,而是……”
似是想到什么,从暗的语气顿了顿,面上竟露出几分愤愤的神色,继续道:“而是太女殿下此刻将自己关在酒窖中,已经半日未曾出现了。”
“把自己关在酒窖里?”
从她的口中,得知真的是宁和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祁棠拧起的眉愈发的紧,尤其是听清宁和是把自己关起来,她又是不解又是奇怪。
倘若今日不是宁和身边的侍卫所说,哪怕她听到也只会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因为她无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