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是被忧虑压了一头,缓缓开口。
“殿下,您是……不喜坐马车吗?”
离淮语气顿了顿,最终将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闻言,祁棠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未曾想离淮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的,但也是粗中有细的人。
对于离淮的问题,祁棠想了想,索性这也不是个什么重要的事,便实话实说,同意地点了点头。
“本殿这些年除了去春风楼,并没有其它外出的日子,常年待在府内,一时不是很适应马车颠簸。”
女孩语速不快不慢,眉眼淡淡,说出这话时仿若谈及家常便饭一般,如果忽略她双颊泛着些许病色,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
不适应坐马车……
离淮眸底划过几分沉思,全然想不到殿下面色不佳的原因竟是这个。
“那殿下何不骑马去呢?”
此话一出,宛若一道惊雷炸在了祁棠耳边,隐隐的眩晕感都因此消散了几分。
对啊,她为什么不直接骑马去呢?非得强忍不适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被马拖过去?
何谓一句惊醒梦中人,这活生生的例子竟出现在自己身上来了。
作为女尊世界,女子随意骑马走道已然是件常事,只不过在皇城脚下,骑马才有所限制而已。
想清楚这些,祁棠只觉得浑身有力,掀开车帘从车上跳下,一连贯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
祁棠昨晚这一切是回过来了,在一旁看着的离淮差点没被吓死,全然想不到自家殿下动作能如此生猛迅捷,但每个动作都有受伤的危险。
见祁棠平稳落地,离淮要伸不伸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触及女孩隐隐上扬的嘴角,像老妈子般叮嘱的心思也一同收了回去。
殿下没事就好,若是殿下喜欢这样做,以后她在旁边看着就行,殿下放心去做就好。
“王娘子,今天就不劳烦你了。”
祁棠自然不知道离淮心里的万般思绪,心情颇好地朝坐在马车头的王娘子说道,语气轻快,哪里还有刚才要死不活的病气。
看到自家殿下蹦蹦跳跳,生龙活虎的鲜活模样,王娘子也被她的笑意感染,眼角的褶皱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