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祁棠的一系列的动作,干涩的唇瓣抿了抿,握着双手呈上的鞭绳的力道加大,布满老茧的手紧绷,向来严肃沉默的护卫第一次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殿下她好像是……厌恶她了……
蓦地意识到这点的离宣,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从小被教育要以殿下为主的暗卫,面对这种情况,她恐怕只能……以死谢罪了。
思及此,离宣嘴唇发白,眼神逐渐灰败,她倒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毕竟这条命本就是时刻为献给殿下,让她绝望的,是她奉若神祗的主人对她的感觉是……厌弃……
这与死何异?
由于跪在青石板砖许久,离宣的下半身几乎将近麻痹,仅是站起都有一些困难。
“离宣大人,咱们还是先回府吧。”
守在马车旁的马夫一脸复杂地看着匍匐在地的黑色锦衣女子,思忖片刻,小声说道。
想到刚才祁棠说的话,离宣默默地点头,是她不好,竟然固执己见而影响了殿下的决定,现在决不能再耽误了。
只见面色冷峻的女子挣扎地站起身来,双腿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但却不曾见她做出任何表情。
马车上。
见离宣迟迟没有上来,祁棠心下一沉,眸底深处极快地划过几分担忧,会不会是她刚才态度过于严肃了?
想到这里,祁棠心下些许忐忑,正犹豫着要不要掀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情况,身下蓦地传来一阵颠簸的感觉。
马车不知何时已经行驶在行道上,车厢上帘子随着马车的动作而一同晃起。
突然的摇摆惹得祁棠身形一晃,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女孩秀眉微蹙,待她稳定身形后,不由分说地扯开车门前的帘子。
却只看见马夫一人坐在前方,两只手扯着绳子驾驶着马车,祁棠疑惑地左右望去,皆未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王娘子,离宣去哪了?”
祁棠不喜欢把疑惑憋在心里,自是选择一吐为快。
王娘子作为贤王府里经验丰厚的车夫之一,哪里听不出祁棠这句话中隐藏的关切之意,遂连忙道:“禀殿下,离宣她自认为有错,羞于与殿下您共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