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殷似是想到什么,眼神纠结地看着祁棠,良久,才无奈说道。
此话一出,祁棠秀眉微蹙,“竟然是这样吗?”
“那本殿还是回去吧。”
祁棠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如此倒霉的一天,仿佛什么事都要和她的想法对着干,撇了撇嘴,言语间多了分躁意。
“下官并无此意,只是想说,可能要委屈殿下住在微臣的卧房。”
“唯有下官的卧房装饰还算齐全,虽不敢说与殿下的王府相比,但在相府里,就这间卧房尚能让殿下休憩。”
见祁棠有要离开的意思,南殷眼神一暗,连忙补充道。
是他性子急了,不该把棠棠逼得那么紧……还是得慢慢来……
美人丞相轻声解释,一双眸子宛若初生的小鹿,湿漉漉的,一眼便望得到眸底的忧虑。
原来是担心她会嫌弃相府的厢房吗?
想到这一层,触及南殷这副自责的模样,祁棠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紧蹙的眉眼也缓和开来。
“本殿只是暂住一晚,丞相大人不必多虑。”
看着南殷慌张的神色,祁棠嗓音轻柔的不像话,像是害怕自己但凡加重一点音调,便会惹得眼前人慌乱,莫名变得极有耐心地同南殷解释。
果然,听完祁棠解释的南殷眸底的忧色渐渐散去,恢复了先前的从容。
“既然如此,那烦请殿下同微臣来。”
“嗯嗯。”
祁棠认真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认真听讲的学生,莫名多了分呆萌。
好……好可爱……
走在前面的南殷一直用余光注意着祁棠,自然没有错过女孩脸上的任何表情,看到祁棠正色的模样,红润的唇瓣紧抿,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一双清澈的杏眸一直看着自己,可爱到令人犯规。
心脏好似被小小的针扎过一般,麻麻的,痒痒的,全身的血液都因此翻滚起来,大片大片的绯红从脖颈爬上耳根。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月牙色的长袖下,南殷修长的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尽力克制些什么,良久,才缓缓松开,手心处冷白的皮肤印为紧握许久,留下了几个月牙般的痕迹。
曲径通幽处,卧房花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