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您遭到谋害,我们几个也没想那么多,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说完后,书桃又慌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白净的额头都泛出血色,一边磕头,一边说着,“还请殿下明鉴,奴婢绝无以下犯上之心。”
闻言,祁棠又将视线重新转移到绿泱身上,眸光透着审视。
对上女人的双眸,已经回过神来的绿泱也意识到这次自己鲁莽了,眼睛转了转,结结巴巴地解释。
“殿……殿下,奴婢……奴婢……”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好理由来解释她的行为。
“若你能将真相说出,本殿保证你能安然无恙,你只管说罢了。”
祁棠语气放软,身上尖锐的锋芒收了收,绿泱身子也抖得不那么厉害,眼底浮起纠结,嘴巴张张合合,仿佛在顾忌什么。
见状,祁棠知道有戏,刚想要继续引诱她说下去,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扑哧”一声,刀片插入血肉中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原是第二位跟进来的宫女,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匕首,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将匕首刺入绿泱的胸口。
绿泱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宫女,“鹤书……你……”,随后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彻底断了气,死不瞑目。
鹤书眼中毫无感情地看着她死去,用力攥着手中的匕首柄,冷冷地拔出沾满鲜血的匕刃,极快地将视线转移到祁棠身上,眼中满是弑杀之意。
祁棠只觉得心口疼,爹了个根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有一个重要证人。
对上鹤书凶厉的眼神,祁棠一如既往的平静,既然绿泱死了,有这个证人也行。
“宁棠!拿命来!”
鹤书显然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全身而退,只想放手一搏,看着祁棠的眼神满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