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他抬眸看向谢玄景曾走过的地方,曾经缠绕在心中的疑惑终于了然。
怪不得陛下这些年既不好女色,也不好男色……
原来是喜欢太监……
君心难测哇……
……
翌日,晌午。
外头的太阳已经很大了,木窗与纱帘根本抵挡不住那些刺眼的光线,只能被迫让金色的光照入寝殿内。
一扇紫檀木所制的屏风,镌刻着精美的云纹,幽幽的沉香在淡蓝色的香炉上方飘荡,一张偌大的床安静地摆放在屏风后,浅白色的纱散在床上,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团隆起,似是有人在安然地沉睡。
“嘶——”
祁棠幽幽转醒,眼睫掀起,露出一双水润勾人的乌眸,后颈处还泛着淡淡的酸痛感,女孩白皙的手小心地揉了揉颈肩处,秀眉轻蹙,下意识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当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摆设陌生的地方时,祁棠隆起的眉头愈发的紧了。
她,这是在哪?
祁棠疑惑地看着极为宽阔,陈设精美雅致的宫殿,粉嫩的唇瓣轻轻抿起。
然后,大脑里的思绪逐渐回笼,昨日的场景快速地在祁棠的脑中飘过。
她杂碎了牢房的墙,然后被谢玄景抓包了……
再然后就是小景追问她……
之后就是,谢玄景他吻了她……
回忆到这里,祁棠还是有些面色发热,轻咳几声,似是这样,就能将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给咳去。
后颈处酸麻的感觉仍未散去,将祁棠的思绪拉回现实。
似是想到什么时,祁棠秀眉狠狠地皱起,圆润漂亮的眸子里划过丝丝不满,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紧咬着后槽牙。
最后好像就是,谢玄景把她给打晕了!
这个小崽子,居然敢这么对她?!
祁棠一边揉着后颈,一边气得牙痒痒。
想来想去,祁棠实在有些气不过,打算下床给某男一点颜色瞧瞧,好好认识自己的地位时,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拉扯阻挠的感觉。
祁棠眸色微变,动作迅速地将锦被掀开,奇怪地探过头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