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王妈有些诧异,眼神里是不解。毕竟以往,太太早就开心的走下去找少爷了。
“我——”
她顿了顿,心中有了决定,不想在最后的时间里,留下话柄被佣人议论,毕竟如此反常,的确是不对劲,江枝低声道:“现在下去。”
江枝没有坐电梯,四层高,她走楼梯下去的,只是好巧不巧,刚好下到三楼就遇见了周淮律,男人眉眼里有倦色,白皙皮肤眼皮下,有淡淡的青色,可见昨晚够折腾。
她竟然觉得有些恍惚,心境不同后,她都不知该用什么情绪面对他。
就这个恍惚的瞬间,她闻到了周淮律西装上淡淡香水味,这是裴子舒常用的,因为昨晚她和裴子舒见面时,她就是喷的这个香水。
心还是会痛,毕竟她非圣人,她开口问:“你昨晚在哪里过夜?”
“我在裴家。”
他没有犹豫,回答她的问题,随后捏了捏眉心骨,闭眼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江枝已经不在意了,不在意他为什么没有看到她身上依旧穿着昨晚的衣服,或者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她脸上没卸掉的妆容,她只觉得庆幸又寒心。
庆幸他没有主动去解释为什么要在裴家过夜,不然她会动摇,会再次进入陷入好不容易抽身出来的泥沼里,可她也觉得寒心,她想,对婚姻里的丈夫整夜未归,她应该有知情权。
她问:“祭拜需要过夜吗?”
这句话带着疑惑、带着质问、周淮律本是准备往前走的,听见这话,停下脚步,便道:“周家人都在,裴子舒哭晕过去了,大家担心她想不开,就留在了那里。”
是担心她,失去亲人的痛苦,因为有情有意,才会有担心,才有陪伴。
就像他根本没在意到她的妆容和衣服整晚没变,因为无情,所以无意。
“挺好的。”
江枝说这话时她低头笑了。
挺好的,在放弃婚姻这条道路上,他的助攻永远比她的决心来的更猛烈。
他的轻描淡写,让她觉得自己昨晚的挣扎、犹豫、心痛、眼泪感到可笑。
她原本想的是给自己点时间,等到心里彻底放下时,她再提出离开。但是现在看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