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溟”满目狰狞,终于不再遮掩自己的杀意。
“既然话到如此,不必多说,司星辰,你可没有胡南那样不能被弄死的理由,所以你可别抱什么希望我会手下留情。”
应和着“司北溟”的话语,他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司星辰被掐住的脖子变得通红,部分已经变成了紫色。
让司星辰这时还能觉得好笑的是,因为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脖子那,神经紧急通知着他来自脖子的剧痛和窒息,反而大脑原本的剧痛倒不怎么痛了。
所以在濒临窒息的情况下,因为疼痛衰减,大脑反而获得了一丝清明。
也就是这一丝清明,让他举起了左手。
“司北溟”只顾着双手掐死司星辰,他其实有很多可以杀死司星辰的办法,但眼下他偏爱这种观看司星辰濒临死亡,逐渐失去生机的做法。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司星辰的右手已经在他的脑袋后面摸到了左手的掌司。
更不会注意到他转动了掌司的表盘。
咻!
一道黑色的残影从掌司的下方的夹层瞬间射出!
“司北溟”常年训练的本能在察觉到风动的一瞬间偏过了头,黑影在他脸上划开一道痕,打到了地板上——是一枚铜钱。
司星辰趁着“司北溟”因为受惊而在刹那减轻的力度的时候猛地发力,将掌司重重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啊!”
“司北溟”吃痛,司星辰迅速反剪一腿,掰过“司北溟”的胳膊,翻身压到了他的背上。
但司星辰的近身格斗技巧并不优秀,他甚至没有压住“司北溟”的双腿,更没想到他的身体如此柔软,一条腿如同蝎尾一样猛地扫中了他的头!
“司北溟”抓住机会,左手一撑地板,整个人侧身,双腿交错踢出“砰”一下就将司星辰狠狠踹上了书柜才落下。
“咳!咳咳咳咳!”
司星辰从口中吐出大量的鲜血,知道自己的内脏多半被他踢出血了。
他没有立马开始强力自愈的能力,但幸好他有药生尘给的凝血药,能止住身体任何地方的出血,他很快就咽了下去。
“你小子,对着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