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听出了她的话外音,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司北溟却淡然一笑,竟然露出了惋惜的笑容,回道:“可惜,活已经干完了,我们没法反悔了,也不需要更多的衣服了。”
“那确实可惜。”
红衣女子露出了同样的笑容。
恶心,好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司北溟,让司星辰头一次生出了恶心的念头。
不对,怎么能觉得哥哥恶心?不可以。
司星辰立即甩开了脑海中的情绪,想些开心的事情,努力让积极的情绪充斥自己。
司星辰是一个很会主导自己情绪的人。
第一天他说的那些话完全是玩笑话,对,现在他们说的应该也都是玩笑话,可是,脑袋真的好痛啊。
“哥哥,我想回家。”
司星辰勉强朝司北溟挤了一个笑脸,他发现了,只要他的情绪变成负面,那些隐藏在头骨中的疼痛立刻就会像虫子钻出泥土一样冒出来。
他快受不了了,他本来就挺怕疼的。
“嗯,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回去了。”
司北溟也看出来了司星辰脸色不对,就朝榆木点点头示意了一下。
“请。”
简单的一个字,司星辰好不容易得到了首肯,立马逃似的往“家”里跑去。
当他进入家门后,屋外屋内同时暗了下来,司北溟紧着他的脚后跟也回到了家里。
“早点休息吧,明天早点走。”司北溟说道,然后走向了地毯,准备在地毯上躺在再对付一晚。
司星辰眨了下迷蒙的双眼,发现他看不清东西了,吓得他立马在面前不停挥手,然后发现是水雾。
“咦?家里怎么这么大的雾气?”
“屋里太干燥了,我就开了加湿器,很久没用了,不好闻,我就又点了一点香薰蜡烛。”
“那你还不让我开灯?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让我碰家里的东西,你倒好,蜡烛、加湿器都用上了。”
“我是用了触手可及的东西,你要是开灯,鬼知道会出来些什么。”
出于警惕,这五天他们的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客厅,二楼和三楼上都没上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