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是哥哥,讲道理多了。”
风华绝代的那位女子笑脸盈盈,拍了拍手说道:“那就,不妨二位公子留下来做工以抵押吧。”
“要做多长时间?”司北溟挡住了想要发言的司星辰,追问道。
“五天,不久吧。”
五天的时间,都够药生尘带人找到这里了,司北溟应下了。
女子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司星辰看到的一刹那,脑中里只闪过了外面那些火红似血的花朵们。
“我司家和你们王家可真是孽缘啊。”
半晌,司星辰说出了这句话,司北溟听到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但也只有那么一秒。
两人各自穿着完整的衣服离开,榆木挠了挠后脑勺,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啊,把你们留在这里并非我的本意,我也是想带你们早点离开这里的,但是就算我不愿意说那些话也没办法啊,那些人看着呢,我,我不说的话,我心里过不去啊,啊,虽然这样也很对不住你们。”
司星辰很想往地上啐一口,但看到翠绿的青草和如繁星点缀其中的花朵时,还是放弃了,他低下了头,叹了口气道:“说是不愿意,但还不是说了?就算不愿意做这些,不还也是做了?我哥哥曾经说了,他更笃定‘论迹不论心’,因为真正做了的事才能真正帮助别人或者伤害别人啊。”
“司星辰,忘掉我说过的那些话。”
司北溟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地跟他们说话。
“什么?”
司星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忘掉那些,无论我说过什么,全部都忘掉就行了。”
司北溟偏过头,眼神冷漠,没有以往锋利的目光,眼里只有寒冷,像是要看穿到人的心里去。
“为什么?”
司星辰拔高音调。
“你应该有你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依仗着我而活。”
司北溟说完,将头又转了回去,推了推榆木示意他快点带路,他们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去纺织坊做工。
一定不止是干活这么简单,不然没必要这么强硬地把他们留下来,司北溟摩挲着下巴思考,完全没注意身后已经觉得自己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