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出人意料出现的人正是司北溟,手中的武器是他使用惯了的清磨剑,此刻,清磨剑上的金属转轮正在巧妙地转动,精巧的机关卡口碰撞间发出“叮啷啷”的声音。
声浪荡开,无形的气场随之而出,幽蓝的海洋便如退潮一般一层层散开,洞穴萤火虫们像是见到天敌一样,慌不择路地往回逃窜,各奔东西,连原来挂着的丝线老巢也不回了,全部都扑入了脚下的曼珠沙华中,钻进了黑色的泥土里。
荧光褪去,司北溟吹燃了一个火折子,火苗发出的光芒折射到四周黑色的结晶上,反下光来,照亮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这种黑暗中和哥哥依偎一团光亮的熟悉感让司星辰腾升出了一丝暖意,但这种暖意很快就被光亮包裹的司北溟给驱散了。
司北溟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和他平时简洁的白色修身常服不同,这身黑色的衣袍里三层外三层,繁杂精致,让司北溟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司北溟整理着刚刚被司星辰撞乱的衣襟,动作间隐隐带起洞中的尘埃,挥出黑色的雾气,清磨剑被他如同圣王的杖剑一般插入曼珠沙华的花丛之中。
如果说这里真的是地府的话,司北溟此刻在司星辰眼里就如同地府的阎王,黑色的瞳孔微微缩张,紧盯着司星辰。
司星辰感觉到自己才平静不久的心跳又快起来了。
“笨蛋,虫子都怕。”
说完这句话司北溟就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嘲讽的表情,这让司星辰倍感亲切,起身就朝司北溟扑了过去。
“呜呜,果然还是只有哥哥会救我,还是你好。”
司北溟嫌弃地推他脑袋,但司星辰早就把针对司北溟的挨骂抗揍属性给点满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司北溟的大腿不肯放开,一个劲哭诉,“那些老祖宗连个屁都不会放,吓死我了。”
“下次还念长辈的名字吗?”
“那还是看情况的。”
“漂亮,这将近一年的训练我看是白训了。”
“没白训!要不是我跑得快,你再看你弟弟就得是一副白骨了!”
司星辰从地上蹦起来,看到司北溟难得的翻了一个白眼。
“对了哥哥,你怎么手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