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的口袋,却被龙摁住。
龙抬头望向远处一眼就能看到的插着旗帜的军营府。
“以司老板的性子,肯定会命令士兵进城后勿伤百姓,药你自己留着,药生尘那也还有,你不用担心,我们直接去找目标。”
“好。”
这里是曹魏的军营府,即使现在还没有被称作“魏国”,但世人已经有这样的叫法,而营府飘摇的“曹”已经表明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胡南和龙低着头,兜帽掩盖了他们的容貌,就在踏入军营府的大门时,突然军营府里冒出数十个守卫的哨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
“喂!抬起头来!这是大将军的营府,岂容尔等踏足!”
“站住!不准再往前走了!令牌呢!交出你们的令牌!”
长度不一的长戈几乎抵上了两人的咽喉。
“杀了他们!”
有人发出了针对两人的催命符。
龙和胡南用余光进行交流。
“不要让王九昌跑了。”
“直接上。”胡南一声令下。
既是对龙的命令也是对自己的命令。
龙略一点头便原地跳起,披风被他带起涨大了他的身形,像一条巨龙腾空般,震慑了一干魏军。
胡南便趁面前人愣神之时一闪而过到他们的身后,匕首快速进出,鲜血染红了缠绕他伤口的绷带。
反应过来的哨兵转身举戈就朝胡南的心脏刺来,却被落在他们身后上方的龙一刀毙命。
两人没有任何停顿,径直朝议事厅冲去,越来越多的曹兵围了上来,胡南和龙左右交互着抵挡、厮杀、拿走所有胆敢阻挡他们的人的性命。
虽然耐力的质变让胡南根本没有疲惫感,但见血太多,眼前这些曹兵就像不怕死一样,想用人潮压死他们。
明明守城的人都不够,为什么军营府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
就算是王九昌也早该察觉到军营府的暴动了,为什么还没有现身?
胡南非常突出的一个优点就是在行动的时候不断思考,不断去改变策略。
随机应变是对一个将军的策略能力最大的赞扬。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