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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天极啊!哎呀,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
“你要是这么着急,我就更不放心放你回去了。”
胡狸说罢一个原地转身就让胡南扑了个空,差点扑到地上,幸好龙及时出手拎住了他。
“在你出发前,我还得提醒你件事。
胡南,你一直是个情感丰富的孩子,你曾经看本三国志都能哭,还哭得很大声,就是因为你和古人产生了共鸣,因为年龄太小被他们成人的情感给压垮或感动。
现在你长大了,这现象依然在,你太崇拜他们了,崇拜到无法自拔,看到他们的生,看到他们的死,你也陷了进去,反而会被吞噬。”
“什么意思?”
胡南想起了龙的警告。
“你现在觉醒了传古时空,穿透他人的精神和情感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但同时你也背负了他们的感情,小心有一天不堪重负,那你的精神会全盘崩溃。”胡狸说道。
“那也一定是我的选择。”
“好吧,那么出发吧,作为你的哥哥,我永远支持你的选择。”
胡狸让开道路。
“嗯?言语支持吗?”
看胡狸大有一副准备开启养鸡养鸭的养老生活的架势,胡南惊讶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去?进行一个战力支持?你不见见千张弓吗?”
“我可在暗处,在王九昌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你可别主动把聚光灯打我身上啊。”
“哦。”
“因此,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
“帮我把这笔带给北溟。”
胡狸递给胡南一个布包,很坚硬,胡南拿出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支玻璃笔!
“这是?”
“他要的东西。”
“竟然不是要我帮忙带几箱口香含片回去吗?”
“哈哈,你发现了啊,不过那个有人会来给他们家主带过去,嘿嘿,北溟可说了会用等价的珍海酒还我。”
“酒鬼”
诡客造成的伤口很难愈合,胡南的胳膊、身体、腿,哪哪都裹着白条,活像一个木乃伊。
他和龙整装待发,站在院子门口。